再者秦相一直都知道太郡夫人在香山寺，却从未去探望过她，既然这么多年都能忍得住，为何那一日偏就忍不住了？若不是有了不得已的苦衷，以秦相的为人，定不会以身犯险的，更不会置他最深的太郡夫人于险地而不顾。
染柒胡思乱想了一会儿，也不得而之，只听灵碧絮絮叨叨地道：“对了小姐，咱们这两天没出府，您不知道外面百姓现在都在议论国舅爷呢，奴婢不过就在街上转了一圈，就听到许多话，有的说他身世可怜，也有说他天妒神忌，还有一个更离谱的，说所有的事儿都是一局棋，就是见不得国舅爷好，所以才下狠心除去秦相大人，让国舅爷没了教导先生……”
染柒心中一动，一个念头从心底慢慢滋生了出来，道：“依你看，这些人说起国舅大人的时候，是怜悯多一些，还是痛恨多一些，或是事不关己，只是随意聊聊？”
灵碧想了想，道：“应该是怜悯多一些，大家其实都很同情国舅爷的遭遇。”
弱者更容易博得同情——对了，正是这句话。
秦相这一死，看似对傅骁鄞最不利，可实际上，却为傅骁鄞换来更多百姓的支持和同情，至少此刻盛京城百姓的心都偏向傅骁鄞，哪怕傅骁鄞现在出于愤怒，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，也是情有可原、迫而为之？
最重要的是，傅骁鄞的知名度，一下子就提高了。
真·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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