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瞪瞪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,感觉有人在不停推我,我这才醒了过来,睁眼之后视线很模糊,只能看到一个人在眼前晃,却看不清是谁的脸,揉了揉眼睛,感觉两只眼都快糊一起了,眼睛里全都是眼屎,半天不能弄干净,好不容易看清一点,发现是一个宿舍的老张,正有些担心的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张,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嘴说话,把我自己吓了一跳,声音沙哑干涩的厉害,声音仿佛是从一条很狭窄的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样,细弱蚊鸣,几乎连我自己都要听不清了,加上一张嘴,就感觉嘴里堵着什么东西,难受的不行,还能感觉到嘴里有股难闻的恶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午了,刚准备出去吃饭,问问你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。”老张说着,伸手摸摸我额头,担心问,小穆,你这是病了吧?出了一身的汗,头上还烫的厉害,你看看能不能动,我赶紧送你去医院看看吧?

        老张一说我才感觉到,浑身上下黏黏糊糊的,到处都在出汗,可偏偏出那么多汗,却冷的厉害,身上提不起一点劲不说,眼睛还看不清东西,脑子也昏昏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说,这肯定是病了,而且还很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难受的不行,对这感觉又极为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家的男人都很高大健壮,我爸就有一米八的身高,印象中爷爷也矮不了多少,我自然也遗传了这身体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学做木活的时候,虽然很辛苦,我爸又特别严厉,但吃喝从没亏了我,一直没缺了营养,另外做木活,因为我爸的严格要求,任何工序都要我能独立完成,才算是合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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