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一的木工活,看上去似乎难度不大,但所有工序都能自己完成的话,那就不一样了,不少活儿几乎跟健身房里的无氧运动都差不了多少了,一直进行这样的锻炼,营养又充足,加上遗传因素,我比我爸长得还要高,足有一米八六左右了,身体素质更是没话说,从小到大就见别的小伙伴被爹娘按着哭闹着打针,这些事情几乎都是跟我绝缘的。
头回病成这样,不光让我不适应,更有点害怕,毕竟陌生的感觉,总会让人忐忑,我甚至担心我会不会病死。
听老张劝我去医院,刚想答应却又心虚了。
他娘的去趟医院,再少没个大几百能搞的定?
昨晚上干了那么危险的事情,一分钱报酬没有,还被折腾成这样,多少有点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意思,我还没干满一个月,工钱还没发下来呢,前面家里给的钱也快用完了,哪TM有钱去医院啊?
可算明白了为什么老一辈总念叨生活艰辛,哪怕生活条件好了,也会对柴米油盐斤斤计较了。
无奈,只得跟老张说,我多休息一下就好了,实在不行再去医院吧,等会帮我带个饭就好。
老张答应下来,翻箱倒柜找了阵,翻出盒白加黑给我吃。
我身体好一直很好,压根没存药的意识,在老张的帮助下,先把药给吃了,我对老张感激不已,老张不以为意的笑着说没事,你年纪小出门在外不容易,我怎么也大你一轮,你喊我声张哥,生病了帮忙照顾一下应该的,以后我遇上这样的事情,那还不得麻烦你?都是小事不用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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