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会这么愤怒,感情是发现罪魁祸首在眼前。
梅大牛这模样,实际上不用他说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我吸了口气,伸手拦住龚蔚,用平缓的与其说:“老蔚你听我说,先别激动,这事儿我们慢慢谈,有事我们好商量,但千万别冲动,你这一刀下去,指不定就是你后半辈子了。”
龚蔚眼皮直跳,手里的刀攥紧了又放松,看他那架势,仿佛随时会爆发。
我心里紧张的砰砰乱跳,龚蔚的身手加上利器在手,他要是铁了心要宰了梅大牛,我还真拦不住他,而且硬来指不定还得挨他一刀,这样肯定不值当,但不拦着他,我又过不去良心那道坎。
有时候对付人,可比对付脏东西还要困难的多,我不由头疼无比。
僵持了一阵,看龚蔚越来越焦躁,我连忙分散他注意力,询问他是怎么察觉这地方的,同时心里快速琢磨着对策。
龚蔚怔了下,但还是沉着脸跟我说了。
他之前追着梅大牛的时候,就说过总感觉梅大牛跑的方向,有些熟悉的样子,但一时间没想起来,他逃走的方向,究竟通往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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