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梅大牛不断转向逃窜,让人很难分辨出他的目的地。
加上山林里那条道,龚蔚也不经常走,他到太爷爷的坟上来,一直都是走别的更好走的路,所以到了这边后,他才察觉梅大牛的目的地。
他这么一提,我顿时想起来,当时追着梅大牛的时候,他的确是提过一句,怎么感觉梅大牛逃走的方向很熟悉。
等龚蔚解释完,他又开始躁动起来,被晒得黝黑的皮肤,浑身紧绷的腱子肉,在夜色之下,让他看上去,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,眼中闪烁的凶光,更是摄人心魄。
我被他盯得心里发虚,脑子拼命转动想着对策。
猛然间,我心头一动,连忙对龚蔚说:“老蔚,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“你说!”龚蔚沉声说。
我说:“这样吧,我先把梅大牛弄清醒,让他交代下自己做过的事情,到时候我们留下证据,直接把他交给警察,我估计他干的事情,足够让他在牢里至少待十年了。”
我循序渐进的说:“你想啊,这人最怕的是什么?不就是失去自由,有的时候失去自由,可比直接杀了他,还要让他来的痛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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