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山燕叹了口气道:“他们只是新兵,殿下所为有些严苛了。”
姒癸摇了摇头:“烈山将军此言差矣,正因为他们是新兵,本皇子才会这般温和,仅杖打了事。若是一群老兵,本皇子非得大开杀戒不可,否则很难震慑的住。”
“一支大军,连最基本的服从命令都不懂,要之何用?”
烈山燕艰难道:“新兵是可以慢慢教的。”
姒癸反问道:“能快点教会他们,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慢慢教?三个月时间很长吗?”
烈山燕终于忍不住了:“这件事本是小事,按违反军令处置有些欠妥,殿下就不怕他们因此怀恨在心,不肯专心替殿下卖命吗?”
姒癸一脸惊讶看着烈山燕:“此事大小暂且不论,你凭什么认为不处罚他们,他们一定会给本皇子卖命?又如何笃定受处罚的人不会卖命?”
看着烈山燕一脸懵逼的样子,姒癸摇了摇头:“本皇子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?”
烈山燕连忙回道:“请殿下示下。”
姒癸笑了笑:“以前有两个有名将军,一个将军呢,脾气特别暴躁,每天都会无缘无故动手打手下士兵,另一个脾气很好,从不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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