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天,脾气暴躁的那位将军突然脾气变好了,不打人了,士兵们奔走相告特别开心,连打仗的时候都格外卖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脾气很好的那个将军,因为底下士兵犯了错,忍无可忍打了他,士兵们看在眼里,各个心怀不满,觉得将军变了,开始打人了,士气一落千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故事,烈山将军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烈山燕眼神坚定道:“请殿下恕罪,末将不信这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姒癸面露赞许之色:“不轻易为他人所动,很好,不过本皇子要告诉你,我要做脾气暴躁的将军,不过我和他不同,他是无缘无故殴打,本皇子会依军规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烈山燕思索片刻,躬身道:“末将无法评判殿下所作所为最终是对是错,但末将会尽量协助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姒癸指着站在那里的士兵说道:“先安排他们练习巫阵,等下本皇子再给你讲第二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讲故事?

        烈山燕苦笑道:“一万大军,刨去巡逻队、辎重营、军法官等,剩下不到九千五百人,殿下方才抓了将近一半出来受罚,剩余一半不成建制,练习巫阵难度太大,恐怕等受伤的人明天归队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姒癸不可置否道:“正好,将这些人重新分队,受罚的那些另成一队,从今往后,按队论成绩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去吧,本皇子有的时间,在这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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