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鸾硬着头皮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即便她装得再是淡定,掌心的冷汗弄得他手掌也几乎湿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琤不禁蹙眉,发现这个女人不管在哪儿水都是那么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着下巴,垂眸乜她,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她真的喜欢他,这不代表她能背叛桓惑。

        玉鸾心想是啊,他凭什么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她解释了一堆废话,告诉他她和禄山王有仇,他又不是和她同病相怜的蓟苏,凭什么信她?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做到的,仅仅是在这短短一瞬的时间,让郁琤用最快的速度相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因……郎君不是知道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他,声音也低沉几分,“因为我是楚氏女郎,我的家人被桓惑所害,母亲被桓惑所辱,我等这个机会……等了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