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琤倒没想到,她会直接这样跟他说。
“郎君不相信吗?”
玉鸾不安地问道。
郁琤瞥了她一眼,继续抬起手从她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只巴掌大的白瓷瓶。
“没什么信不信的,但如果你肯帮我,那么这件事情便没必要等到桓惑寿宴那天了。”
他将瓷瓶放到玉鸾身旁的几上。
“这瓶药无色无味,却是个剧/毒,吃下去在毒发之前不会让对方有任何察觉,你是桓惑最疼爱的女儿,想来添两滴在他的茶水里应该不难?”
玉鸾迟疑。
“你不愿意?”
“我自然是愿意的……只是,这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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