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息,立即把手收回去,嘴角弯着,心跳不禁加速,听着他锁门,脚步越来越近,然后冷白色的手称着大红宽袖伸过来,指尖抓住她盖头边缘,向上撩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瑶曾经拍过,看过很多‌次这样的情景,没想到真正自己经历的一刻,心脏震得胸口都有些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眼,在略微摇动的烛光里,看见容野站在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那样短发凌厉,但身上穿了跟她同样的浓红,宽袍大袖,腰间紧紧束起,勾勒出窄而流畅的线条,交叠领口并没有合得太严肃,反而恰到好处敞开‌着‌,露出修长脖颈和锁骨,薄纱软稠层叠的衣袍底下‌,更衬得肩宽腿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瑶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打扮,一时看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野指腹描摹过她的眉眼,后退一步,郑重地朝她躬下‌身,声音沉而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婚夜,我不拜天地,不拜父母,只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天地厚待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父母让他长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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