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生,只有她,也只要她。
喻瑶泛滥的情绪在这一刻骤然塌陷,眼泪涌出来,顺着下巴滴到喜服的裙摆上。
她站起来,把手中红绸的另一端塞给容野,也正式地跟他对拜,抬眸含着泪笑:“那我们俩,就只要夫妻对拜。”
容野从床边拿起两瓣已经盛了酒的精巧小葫芦:“瑶瑶,这是合卺酒,一起喝了,就白头到老。”
喻瑶爽快接过来一饮而尽,酒味并不重,但依然让她轻微的眩晕,容野带着酒气的唇迫切吻上来,勾着她舌尖放肆几秒,又恋恋不舍退开。
她第一次看到容野笑得这么开心,阴霾尽数远离,他整个人被欢喜填满。
容野扶着她的手,把分成两半的小葫芦紧紧合起来,再亲手用红线一道一道缠紧,打了不可能拆开的死结,才凝视着喻瑶,指指自己身上:“老婆,该洞房花烛了,但是这种衣服我不会解。”
他一脸纯良:“你见过的多,帮我。”
喻瑶被今夜古典大妖精的美貌蛊惑,借着一点逐渐上涌的酒气,干脆地把容野推倒在床榻上,自己也甩掉婚鞋,坐在他身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