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似乎一愣,松开手,惊疑地问:“你在哭?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趁那人一松手的机会,大踏步直接跑回楼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听说那天宿舍楼下起了些纷争,不知哪里来了个大高个的野蛮男子,对夏默推推搡搡非要找他麻烦。要不是夏默涵养好坚持没还手,最后真有可能要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夏默毕业,她自然和他断了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舒颖也搬出了宿舍自己单独到外面去住。她也不知道舒颖和夏默的结局,也许他们还在一起,也许没有,她不想问,舒颖也没有主动说。即使舒颖想要主动说,估计也没什么机会。舒颖的社交活动早和她没什么交集了,她们不过是在上课的时候打个照面,而她又千方百计躲得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她终于忘记了那段手足无措的单恋,把精力都投放到学习和打工挣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工的地方,除了几个家教还是那个超市,做得最多的是起一个油锅把煎饺炒面炒一炒分给过路的客人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次她烟雾缭绕地油锅一起,总能看见刘宇鹏那个大个子在附近转悠。有时候她下班晚了,超市里面都灭了灯,他还在门口等她,执意要送她回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冰冰地拒绝:“我不需要你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何时脸皮也变厚了,毫不在意地反驳:“大半夜的,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板起脸告诫他:“你回去吧,下次别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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