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板起脸,一脸气鼓鼓的神色,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。
他执意要跟,她也无法,到后来拒绝得也疲惫了,反而哪一天他没出现还会觉得稀奇。甚至有一天,他还捧了一束花来等她。那也不是什么名贵好看的花,就是一束粉红色的康乃馨。她忙不迭地拒绝:“我不要,你拿回去。再说康乃馨不是该母亲节送给妈妈的吗?”
他挠头:“是吗?花店老板推荐的,说可以送给女朋友。我看粉红色的也蛮好看的……”
谁知道是不是花店老板把卖不完的花推荐给他。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,她禁不住有点想笑。可惜她是个奇怪的姑娘,既不喜欢甜食也不喜欢鲜花,所以仍旧没有接。
北方的冬天呵气成冰,路面都冻成硬邦邦的灰白色。从公车站走回学校后门还要经过一条黑暗狭长的小街,他们并肩沉默地走,只听见鞋底敲击路面的笃笃声。那一天他突然在黑暗里回过头来问:“那个人,是你喜欢的人?”
她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,仍旧假装不知道:“什么那个人?我喜欢谁也不关你的事。”
他仿佛没听到她的回答,继续追问:“现在呢?你还喜欢他吗?”
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答案,只是回想过去,心里还会思绪万千。她只好再一次强调:“还有完没完?都说了,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他侧过头,在昏暗的路灯光下偷偷打量她,也不知看到了什么,半晌又回过头去低着头走路不说话,直到快要走到那条小路的尽头,他忽然抬头,说得特别义愤填膺:“下次他再欺负你,你告诉我。”说着猛一挥拳头,“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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