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这猛一挥拳,他手里的康乃馨就咔嚓折了一大半,一把花“啪”地一声砸到她头上,叶子花瓣撒了她一脑门子。她对他怒目而视,他叫了一声“哎呀”,吓得愣在当地,神色象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。她一边捡头上的叶子和花瓣,一边忍不住还是笑出声来。
不知为何,他那副慌张的样子忽然让她鼻子一阵发酸,大概因为他让她想到了自己。她的单恋手足无措,他的何尝又不是。
冬去春来,春尽夏至。在那些迷惘和空洞的日子里,她渐渐习惯了他的陪伴。
大三那年的夏天,她没有回家。同学叶玄霖帮她介绍了一份实习的工作,在一家做传媒和广告的公司里打杂。虽然公司小,实习的工资也低,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机会,所以令她格外珍惜。
公司离学校不远,不过坐公车不方便,这下又激发了刘宇鹏的无限保护欲,她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,加班加到十点钟,也常常看见他晚上在公司门口来等她下班。大多时候他们迎着夜晚少有的凉风一起骑车回学校,后来有一天她的自行车坏了,她就给他发了条微信:“今天我坐公共汽车去上班,你千万别再来接了。”
他工作的酒店离学校很有些距离,他住得也不近。他每晚十点送她回学校,再赶回住处,大约要到后半夜了,第二天一早还要起来上班,如此辛苦,她觉得着实没有这个必要。
可是没办法,晚上她照旧看见他在楼下等她。她从楼梯上走下来,隔着玻璃大门,远远就看见他的自行车靠在楼前的花坛边,他人就坐在花坛边上,抬头瞪着大门的方向,看见她向门口走来,露出笑容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她在门边停住脚步,无可奈何地问。
他迎上来,也不回答,一脸的傻笑,笑得她不明所以,问:“你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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