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月:“。”
“你有本事,就给我跟江以洲那样,考个第一。等你第一了,再有本事,就去跟江以洲谈!”
语不惊人死不休,周晚月惊呆。什么是双标啊,这就是双标!周晚月不知道母上大人是玩笑呢,还是玩笑呢,一口热牛奶梗在喉咙里,难以下咽。
施菊见她这窘迫的样子,觉得有些可爱,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,但见她有些躲闪,心头一酸,脸色不改,手顺着敲了敲她的额头,玩笑道:“行了,妈也就随便说说,人家江以洲显然不喜欢你!”
难得几分温情,最后还是以忿忿不平告终。
经过这几天的休息调养,江以洲的身体也恢复了。脸上的伤疤也在慢慢淡去,周晚月见了很是欣喜,她踮着脚,看得很是满足,皇天不负苦心人啊,这些天她硬是没让他沾一滴酱油。
她见不得那么好看的男孩子脸上留下一点点的伤疤。
江以洲往后退了一步,警惕:“不是说了?离我远点?”
徐家信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,咧嘴一笑:“江以洲,我告诉你,她就是见你好看才靠你那么近的,她图谋不轨!”
周晚月气急了,这家伙把补习老师气走了以后,闲得慌,老跑她家打扰她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!她慌忙地看了一眼江以洲,好在江以洲并没把这话听进耳朵里,一贯如常地坐在餐桌前,安静地喝着牛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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