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”周晚月大声地否认,她咬牙切齿,仍要忍住怒气,努力解释道,“我……我爷爷要我照顾他的。”说着,她走到徐家信面前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肉包子,问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学习了,你回你家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小月子,你不是吧?见色忘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晚月见他越讲越离谱,连忙又把肉包子塞他嘴里,决定放弃轰走他,转身拿了两片面包,然后伸手拉了拉江以洲的衣袖,说:“我们去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养成了拉他袖子的习惯,毕竟,手也不敢碰是吧?拉个袖子都要承受他的脸色,拉手?怕是要决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,自我防范意识强得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晚月: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洲放下手里的杯子,拿纸巾擦了擦嘴,直接起了身,看她一眼。周晚月立刻意会,她笑了,下意识又想去拉他的袖子,但快碰到的时候,又连忙收了回来,她吐吐舌头,道:“行,我……我不碰!”说着,她连忙带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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