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懊恼得要命,只得埋头苦抄,看也不敢看一眼,生怕瞧见他嫌弃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她偷懒,只是她的手刚才夹到了,又红又肿,中途跑了一次医务室,回来以后笔记早就被人擦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家信借来的笔记字迹潦草,她看得痛苦。她揉了揉眼睛,费劲儿地看着。外面的人越来越多,她也浑身都不自在,感觉像是被人装了监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江以洲忽然起身,走到班级门边,长手一甩,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。班级里的人都惊了一下,纷纷抬头,只见江以洲还没停止,他又来到窗边,把那橘色的窗帘拉了下来,顿时,所有的声音与眼光都隔绝在外面,只留下一片温柔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家信都惊了,他说:“以洲,你真猛啊。”以前那些校草即使不喜欢这些嘈杂,也很少敢表现出来。此时,他正坐在周晚月旁边,桌面摊着英语练习卷子,一笔也没动,零食倒是吃了一大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洲置若罔闻,他径直走到周晚月边上,在她面前站定。周晚月动作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另一份笔记扔到了她的桌面上。周晚月一看,上面清清楚楚,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晚月困惑地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,不痛吗?”他淡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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