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很痛,可是,这是作弊啊?周晚月心情复杂地看着江以洲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下那边傻眼的课代表。课代表咬了一口苹果,见江以洲投来的眼神,心底不自觉一缩,急急应了声,说:“呃……好吧,夏下不为例哈。”
得罪江以洲,不是什么好事。
徐家信也惊了,他说:“卧槽,那你怎么不帮我抄一份?”
“你手断了吗?”江以洲冷笑。
徐家信:“……”敢情周晚月手也没断啊,不就是伤了一个大拇指而已嘛?也不至于痛得抄不了……
周晚月看着江以洲,动了动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反倒是江以洲,很是不悦地问:“周晚月,看够了吗?”
“你是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话吗?”他冷笑。
周晚月一听,觉得这个人怎么反过来跟她问罪了?她撇嘴,边收拾东西,边说:“不是……”
明明是他不告而别,居然这么理所当然。
徐家信见他们磨磨蹭蹭,气了,他说:“行了有什么废话一会儿再说,快,吃饭去,江以洲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