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这样啊?”他越发的肆无忌惮,两人呼吸都沉重时,才微侧开身子,“大——导——师。”
傅闻发现,白郁从没有喊过他的名字。
他喊人时,语调慵懒,喜欢拉着长音,戏谑的叫着“大导师”这个称呼。
唯一一次别的称呼,还是那次连哄带骗喊出来的那声“哥哥”。
两人的腿挨在一起,裤料间的摩擦清晰可觉。
林纪年腿不经意的动了一下。
“正经人大导师,”林纪年微妙的觉察到一丝不同寻常变化,“你怎么能对你的学生,你这是耍流氓么?”
傅闻微抬起头,黑眸危险的看着他,“这样就是耍流氓了?”
林纪年毫无畏惧:“那还能怎样?”
那还能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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