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好问题。
傅闻眸眼漆黑,他倏然吻住那张胆大妄为的嘴,身子一侧,就把人按进沙发里。
他觉得白郁对他一直有些误解。
林纪年这才觉察到危险,可惜已经晚了。
以往的傅闻一直是温柔的,小心翼翼,对待他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傅——傅闻。”
房间笼罩在一片昏色里,将暗不暗,唯有窗边透着光亮。
傅闻顺着脖颈间的弧度,一路吻了下去。
林纪年有些说不出话了,他喘息着又急又快的喊了一句,却丝毫没有作用,反而眸里的湿意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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