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芜心里有一点……
怎么说呢,反正她挺为青儿担忧的。
就方才,她左右两下抽完了之后又飞起一脚,用的正是高娘子教授的“云里仙”一招,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只不过就是裙角之下隐蔽的一招只打最下处,那一下若落实下去——
可当知青儿如今一掌足有百斤之力!
冯若成呆呆地瞧着半晌,忽的呜哇一声竟哭出声来。
他是冯氏大宗的嫡子,何时被一个小女子打过?
更何况那还是冯芜的婢女。
“哭什么?”冯芜怒喝道,“小时候就是个窝里横,旁人打冯氏弟子,你躲在桌子底下大呼‘莫打我’,长大还是这么个废物,你何来胆量问西陲要职使?有本事打回去,没本事活该被人打,哭哭啼啼,你将江南雨水试图带到西陲来?”
冯楷须发皆张拍案而起,来时路上千万筹谋,只没想到会被这么对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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