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当场宣布:“江南冯氏自此逐冯芜出门,冯氏族谱再无存你一户姓名者,我们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急,我还未和你们算过算计我的账呢。”冯芜好整以暇取自己的长剑放在桌上,吩咐道,“叫盯着那些书生的人做好准备,今日黄昏后,我不想在看到哈密还有一些整天自觉是个人物,妄图给被杀的贼子翻案的读书人存在,叫他们准备好字报,叫戏班子明日开始诸卫巡演《负义人》,叫文工队即刻编写确定好的歌舞,叫角儿们来见我。另外,叫哈琪雅准备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到这里,门外有人缓声道:“都察院提督学校御史兼浙江总督学严嵩,浙江提刑按察使司经历司经历陈褣,因公求见卫副将府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芜扬眉道:“何来之速也?”

        遂着令:“请两位入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外头闪身进了两个人,一人三十余岁,身材高大但消瘦,穿云雁补子红公服,步履如精心计算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另一人则大方很多,乃鸂鶒补子青袍服,其面色如枣,步伐沉稳,是个内功底细不错的家伙,他也不隐瞒这一点因此手提一把长剑,进门时眼光迅速在周围打量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袍者严嵩,颇不苟言笑,进门来看到冯氏一门,竟似乎压根不认识,只拱手说道:“下官严嵩,卫副将何在?浙江有一桩案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卫的去浙江杀人了?”冯若成大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咣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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