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许远志油盐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被人如此忤逆,除了自己的儿子,难怪都说父子是上辈子的仇敌。看着他,仿佛看到年轻时的自己,倔强自负不可一世。三年了,他黑了、高了,也更加健硕,像展翅欲飞的雄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婆听说你回来,特地做了你最爱吃的卤水鸭,中午一起吃顿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,许崇达的语气中竟然有一丝绵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远志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还是拒绝:“没时间。还有什么事,劳驾您一次说完,我忙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忙什么?忙着修车?一回来就惹是生非!要你陪自己的父亲吃顿饭,就这么不耐烦,这个要求很过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父亲?过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远志听到这两个词从对方嘴里说出来,觉得荒唐又讽刺,无法控制自己不冷言相向:“您尽过父亲的责任与义务吗?您逼死自己的妻子,把孩子丢到国外不闻不问,还要娶一个年纪能当自己女儿的贱货!到底是谁过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许崇达没忍住扇了过去:“住口!”摇椅上的法兰绒毛毯滑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面声声讨伐的儿子,总想等他慢慢长大,竟不知父子嫌隙早已深如渊潭,许崇达突然感觉有点力不从心,垂落身侧的右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