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面具被拆穿了?”许远志脸上的指印清晰可辨,心痛莫名,却涩然苦笑,“很好,这样才像你。”
“滚!”
许崇达面色煞白地手捂胸口,抽动嘴角。望着那双和雨竹一模一样的清亮眼眸,隐忍起所有情绪。
许远志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,意外撞见前来送茶的赵美琪,她卷发披肩风情妩媚,跟大学校园里那个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姑娘大相径庭,不知她在门外站了多久。
他眼里竟是不屑,戴上墨镜,扬长而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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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峪疗养院康复科住院部,514病房内躺着两名病人,中间以帘相隔。
倪静好坐在靠窗的病床前,护工小王周日休息。
她边熟练地给患者盲剪指甲,边向其低声控诉停车场的悲催遭遇,二十万,去哪里弄二十万?一想到可爱的女儿差点丢了就自责不已,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后遗症就是脑神经尿频尿不尽,得不时抬头看看趴在床边认真绘画的小人儿,焦虑的心才能收获片刻平静。都说小孩离不开大人,其实做大人的,似乎更依赖孩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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