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找上我,我只是个普通人。我从监狱中出来的时候,已经老的没人要了。我……我什么也不知道啊。”
哈默挣扎着为自己辩解。
唐璜扭住他的胳膊,愤怒的说:“放屁!你他妈的在撒谎,说实话,信不信我扭断你的胳膊。”
“哦,天呐。我求求你,我从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就一直在监狱里度过的。我现在已经出狱,我早已不是那个惑狼,我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鬼。一个普通人。我只想一个人安安心心过日子,不想再去招惹是非,你来找我到底干什么……”
唐璜松开他的胳膊,走到一旁质问到:“听说,你今天去参加了葬礼,为什么!”
哈默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,他将身上的玻璃片拔出来,用一旁桌子上一堆杂乱的药品中的纱布止住了后脑勺的血回答到:“葬,葬礼?我…我说不清楚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。我只是觉得该去一下自从笑面人前些日子来找到我,我就一直在想他,而且……”
“什么!他找到过你!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!快说!”
唐璜激动的将他再次扭着胳膊按在墙上。
“我说,我说。那,那天。我正在家里睡觉,他闯了进来,来看我。他喝的酩酊大醉,也没有带面罩。他好像被什么事情吓坏了,一直坐在那里哭哭啼啼的……”他指着自己的床边颤抖着说。
“你们相互斗了40年,为什么你还要去参加他的葬礼!”唐璜继续质问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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