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…我真的不知道，我被吓懵了。”哈默摇头回答。
“他就坐在那里，坐在我房间的床上。喝的酩酊大醉，一直在哭哭泣泣，嘟嘟囔囔的。我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。我…我坐在床上被吓的半死，他看上去疯疯癫癫的。我还以为他要杀了我。”
那天，我正在家睡觉，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我还以为是来讨债的，他裹紧了被子，整个人缩在被窝里，不敢动，也下床去开门。
咣……
生锈的铁合金大门被一脚踹开，接着，传来一阵缓慢的开门声。
“求求你，放了我吧，我，我真的没钱了。”
“什…什么？你…你他娘的在说什么呢！”说着，那人坐在了哈默的床脚。
一股令人作呕的烟酒气息扑面而来，随即这两种气味包围了整个房间，恶心又。哈默颤颤巍巍的从被子中钻了出了，从厚重的被子上露出一个脑袋。
“哼，哼，哈哈哈哈哼哼哼哈哈哈……笑话，哈哈哈哈哈哈，哼，都他妈的是笑话！”
“笑，笑面人，笑面人？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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