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案上话本《三皇子》,李怀昭揉着眉心,不免觉得头疼,“这书生是个有心思的,亦是个惜命的,他贪生怕死对我们来说是好事,此时把持着他与其兄长的性命,假以时日,趁机松手给他些想要的,给些甜头,用起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还有,这半个月,派两个牢靠的亲卫,看着他,必要时亦可护其周全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还是京城西巷小茅草房,屋内土炕冰凉硌人,被子里裹着的少年蜷成一团,案上剩了半根蜡烛,冷风吹进来,刚睡醒的陈西辞绕是裹着被子,依旧不禁冷颤打了个喷嚏。伸手擦了擦鼻子,心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大意,虽说家中没什么值钱的,可昨夜也不应开着窗睡一夜,好像还做了个很是奇怪的梦?
待醒神后,陈西辞才下地,揉了揉惺忪睡眼,随后只觉后颈钝痛,边走边晃着头走到窗边关了窗子,却瞥见案上一密封函件,旁边还有一封信。
拿起函件,不由屏住呼吸,拆开来,一行大字明晃晃写着:官职,起居郎。还有些书与题。
这些书,和寻常看的,并无两样……
怔了片刻,陈西辞先是看了周围一圈,确定没别人,才抱着密函快跑到土炕前,挪开砖头,在洞内翻了又翻,有两锭白银,顾不上放好,又忙着跑去院子里,两扇木板又成了门,被修过的痕迹还在,而院内地上掉着一锭白银。
原来,不是做梦,昨日之事,皆是真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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