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还好,银子还在!最重要的!还能入仕!他也是真的被李怀昭所用了,只不过,李怀昭想让他去做的竟然仅是起居郎?竟是这样看起来无甚用处,也并不讨喜的小官职,若是自己此前报这官职考,能回回中举。摇摇头,看来,自己并不能明晓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西辞捡起银子,擦擦灰重新藏到炕底,这才稳住心神坐在案前,先是妥善放好了书,才拆开另一个信封,是再熟知不过的兄长笔迹,上书仅几句,却简洁明了,“三皇子殿下胁我入府,二弟今后需用心做事,为殿下鞍前马后,鞠躬尽瘁,更要时刻记得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如此,则你我性命无忧,吾弟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西辞看过,一时哑然,是啊,可要时时刻刻记得自己需得是男子汉,不然漏了馅儿,被人发现自己是个女儿身,他们兄妹二人就真要小命不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揉揉脑袋,苦笑想着这样倒也好,如此一来她日后就不必担心兄长再去赌钱,输得被追债的捉去剁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东西全部收好,目光幽远,陈西辞望了天边半晌,终是浅浅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午饭,伤寒之症重了些,脑袋昏昏沉沉,全身酸痛无力,却仍是出了门,陈西辞此行是要去一趟风月楼,倒不是当真蠢到此时去和那些人理论,彼时被供出住处底细,自己被李怀昭的人找到时,心中便早已同风月楼划清了界限,认清假仁假义足矣,若是再同其多纠缠一刻,那就是自降身段,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她想找的人,却在风月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西辞索性不走大门,绕了一圈,来到了后巷,从小到大,为了谋生,她可是做了不少工,爬树爬墙亦是昔日练出来的,像风月楼这三层小楼阁,根本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准了窗子,撸起袖子就开始小心翼翼向上爬,没成想今日伤寒所致,竟虚弱不少,爬到二层就已经大汗淋漓,支在窗边直喘粗气,歇息间瞥见街角两个黑衣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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