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西辞煞有其事的环视四周,确定没人才开口,“我兄长,真的去参军打仗了?”
程铄白了他一眼,以为他神神秘秘要问些什么……“当然了,你兄长自愿去的,我记着好像是去了东边儿的军营,现在什么样儿倒不清楚,性命无虞便是了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陈西辞是真的担心,不过也是看相处这么久关系都亲近了,这才敢问。
程铄看着陈西辞,有点儿无奈,其实有时候他觉得陈西辞挺聪慧的,但他冷不丁又能问出这些蠢问题。大智若愚这词儿是说他的吧。
想了想,低声问,“西辞,你是不信咱们殿下吗?”
陈西辞认真想了想,谈不上不信任,可最近接触下来,阴恻恻凶狠总说要杀了自己的李怀昭,心疼百姓红了眼眶的他,山洞里不掩温情流露的他,有些复杂。
半晌,皱着眉,很为难的样子,“信,但毕竟是关乎我亲兄长性命,还是想要十足肯定。”
“咱们殿下,是最好不过的人了,我十来岁就跟在殿下身边儿,彼时,殿下不像如今这般……”程铄想起来,眼中满是感慨怀念,心里拿陈西辞当自己人,他说话也坦荡。“其实虽说你睿智不抵殿下半分,更无甚勇气刚毅,可你心性像那时候的殿下,眼睛总亮亮的,脸上也总有笑意,你和殿下,骨子里是一类人的。”
陈西辞思绪万千,陷入回忆,有些伤感。“你倒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。”
“还有谁能说你像殿下?阿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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