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哈哈,不是,你不是第一个说我爱笑的。”陈西辞尴尬笑笑,搪塞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心无城府傻笑着的陈西辞,程铄也摊手了,总归是自家兄弟,傻是有点儿傻,大不了日后多多照应便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由衷告诉他,“西辞啊,我们都能察觉到的,你以为殿下会不觉得吗?或许殿下一时不清楚他是察觉到了你们心性相像才待你特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因为这个,你确实足够幸运了西辞,这前后左不过一个月,殿下已视你如心腹,冥冥之中有定数,第一眼,殿下便是青眼与你的,现如今的殿下有时是会显得苛刻些,但你想想,他可曾对你真的罚过,更别提你兄长了,你为殿下做事,殿下又怎会对你兄长下手呢,殿下的狠绝,可都是待那些狼子野心的外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显得苦口婆心,陈西辞点点头,绕是她胆小又多疑,也听得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铄替他这小兄弟累得慌,明明也关心殿下。可心底又谨慎小心,“西辞!你可真是矛盾啊!在城门口要回来时,知道殿下不易,你决心满满,想想出个法子替殿下分忧,再回来,问这问题又像是对殿下满心戒备,你这个“豆芽菜”怎么这么复杂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豆芽菜??我吗?”完美避开重点,也是她强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豆芽菜的外号是刚认识时候,程铄和阿齐阿贤给他起的,这前面原本还有弱不禁风胆小如鼠一堆形容词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看暴露了,程铄也不多废话了,“咳,不管怎么样,听兄长句话,跟着你自己心意走,相信殿下,没错的!我先撤了啊,可得休息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人便没影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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