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陈西辞软软的声音刺激醒,李怀昭骤然反应过来,一把松开他的脸,坐回椅子,冷漠皱眉,仿佛方才那些事儿都不是他干的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陈西辞被吓得紧紧抿着嘴唇,亮晶晶的眼里都是惶恐,像……委屈巴巴小媳妇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怀昭彻底忍不住了,临走前双手齐上,狠狠揉了陈西辞的小脑袋,才拿起他方才写的书信,快步走着径直出门。头都没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他确实是回去了,陈西辞这才敢揉揉自己还微微有点儿疼的脸,顶着一头被揉的糟糟乱乱的头发,跺脚暴躁,极为郁闷摔着纸笔,“这是什么毛病啊这是?不就打了个瞌睡,流了些口水嘛?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李怀昭回了房间,依旧莫名怒气满满,密信经过处理后,遣了亲卫送去回信,静静坐回他书桌前,半晌才平静下来,转而盯着自己方才掐他那只手瞧了半晌,不禁揉捻两下,又恢复怒气状态,赌气般直接回床榻睡觉!

        并在心里决定等这赈灾事儿处理完回了京城的!哪个温香软玉、燕瘦环肥不比这一把柴好!

        是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怀昭做了个简单却极为温柔缱绻的梦,只有他和陈西辞二人,只在床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西辞也做梦了,只不过是极为可怕的噩梦,自己变成了羊排,而李怀昭在啃羊排……!被他一口一口吃掉,怎么跑都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自夜间掐脸事件后,陈西辞再见李怀昭,就见他还是一切照常,依旧是那恒久不变的冷脸暴脾气,仿佛那晚极反常的不是他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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