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陈大人!这不用问下去!小的我就知道!”这工头是津城土生土长四十来年的人,一听是要问聂明恒,二话没说拍着胸脯说知道。
“何处?”
工头解释起这事,“那聂大人啊,早就被下了大牢了!但是绝对还活着,聂大人那性子前些年因为主张改种别的粮食得罪了那贪官董西,找了个由头便被关起来了!当时可是引起民愤啊……”
这好消息让陈西辞喜出望外,“大牢……犯人都集中管理强制参与重建了,哪处是犯人负责重建的?”
“大人,您这怎的突然糊涂了,犯人负责的可不就是水文监测站那边儿吗!上午您可还来巡视了。”
“好!好!我先走一步!有劳了,有劳了。”
有了靠谱儿线索,陈西辞这会儿也不觉得累更不觉得天热了,心里高兴的恨不得瞬间就到监测站那,一下就找到聂明恒带回去!
眼看着到了,她却着急跑着连脚下路都不看,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,整个人毫无预兆向前摔了个结实,双手撑着,也都被地上小石子划伤。身上更是让他疼的紧着抽气,起来走了两步一瘸一拐的,没办法,先找了个地方坐着吹着膝盖,裤子被刮坏了,膝盖被划伤,中间儿流血,外边一圈儿青紫,到底是跑的太过着急了。
陈西辞刚想喊不远处的水文监测站工头,眼前却不知从哪儿来了个人,负手而立,有些仪表堂堂气度不凡的意思,若是忽略他那身囚服。
看着眼前这人陈西辞一头雾水,正想问他为何别人都忙着动工,他却悠闲自得的负手在这儿晃悠呢,可没等开口,只听那人一派严肃道,“你是朝廷派来赈灾管事儿的。”语气肯定,不容置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