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西辞严肃起来,伸手打断一般,“别!管事儿的担不起,是来给百姓干实事儿的,别说这些个没用的了,敢问仁兄你可知晓一位名为聂明恒的大人。”
那人闻言怔了片刻,坐到陈西辞身边儿,“大牢里只有犯人,哪儿来的大人?”
转过头正对这人,陈西辞此时极认真,仿佛同人说教讲道理一般,“为民着想的,不论在哪儿,都担得起大人一称!哪怕一时在大牢里。”
“谁找?”
被问多了,绕是陈西辞都不耐烦了,“我们昭王殿下啊!兄台,您到底是知不知道?不知道的话烦劳帮我找工头过来……”
“果然是他啊。”他此时核准了答案,了了然的模样。
“怎么就果然呢?”
“那便走一遭!”
“怎么回事儿?哎!工头!来管管这人!”陈西辞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拽起来了,她腿疼,一瘸一拐跟着穿囚服那人往城内走去。
工头听见声儿,往这边儿看了一眼,却没跑过来也没不放心,“阿恒!你扯陈大人做什么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