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极潇洒挥挥手,略显简陋的囚服袖口还破了洞,“去一趟城内府衙,你们先忙着,有问题稍等我会儿。”
“阿恒?聂……聂明恒大人吗??您这是跟我去见殿下?”陈西辞觉得自己这简直如同做梦!这人,说找就找着了?这么容易?那边儿有人告诉,来了还能正好碰上,这是什么天赐好运?!待她回京城要买蒙彩!保不齐就富甲一方了!
“对呗。”聂明恒算是照顾陈西辞,没走太快,还在一旁稍稍扶着。
陈西辞艰难的边走边蹦着,端详起这聂大人,中午听李怀昭三言两语的形容,还以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人了,倒是不曾想到,这人看起来左不过比自己大个两三岁,穿这身囚服也没耽误他举止有度还有那傲骨铮铮的气度。
聂明恒目视前方,却也瞥见陈西辞那好奇的探究目光,挑眉道,“陈大人,如何,您这一番端详下来,我是不是和您听着的无甚出入呢。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可看你不必细细端详,就知你不像昭王殿下身边儿的人。”
他明显不在意陈西辞的反应,接着说道,“昭王殿下铁骨铮铮,刚正果勇,也能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不论是沙场还是朝堂,他都操控的得心应手,由此他心腹也大多睿智勇敢,文有钟奉谨,武有程铄和军队,而你,走路都能这样,可见武功不行,没武功对付许多事时自然又会少了些勇气底气,不看表面,应该不像太笨,但也没到能成谋士的地步。”
他说,陈西辞就认真听着,反应过来他这是说完了方才礼貌回了个“哦。”,因为她又没觉得像不像李怀昭身边儿的人有什么重要,像不像的她现如今不也是为李怀昭卖命做事儿吗?至于那些个武功,勇气……武功可以高兴时候练一练,勇气在面对敌对还能忠心不叛主就够了不是吗?懒得多说,说多也没用,她又保证不了自己都能做得到,命最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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