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便利落起身,转身就走,没半点拖沓。隔壁的程铄听的这叫一个着急,不知道怎么这就谈崩了呢,他恨不得自己直接蹦过去,给那林松杰好好审问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西辞手都搭上了门,林松杰握着茶杯摩挲半晌,方才握紧,仿佛定了主意,却仍是不徐不疾,“西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西辞停在原地,没出去,可也先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林松杰说,“西辞,你能查清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,陈西辞目光坚定教人可信,“昭王殿下查这件事,我全然相信殿下。查清楚也需要林兄你帮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信林兄知晓此时你是何境地,虽说颐王被刺杀一事,你并无错处,也找不到嫌疑,不会因此获罪,等颐王案结束,你也许就能被放出去了,但此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松杰叹了口气,接着陈西辞的话,一针见血,“但我在此事中无用无功,更难辨清白,即是忠心不足,亦是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兄,你自是都知道的。若不将你知道的说予我以便破案,那么这么干等下去,出去了,你的仕途也要从一帆风顺变成坎坷歧路的。”陈西辞又是一剂猛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饮尽杯中茶,林松杰也彻底放下心防,“西辞,说句实话,你并非是第一个来的。却是我下了决心直觉可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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