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西辞也坐了回去,将面前的热茶饮尽,“既是如此,我必不辜负林兄你的信任,证词就由我执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出随身带着的本子,拾起桌前的笔,蘸了蘸墨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椅背,“早在你回来前,郑文便来过这里一回,他是为的谁,西辞你是明了的,演了场苦情戏,软硬兼施,为的是想让我什么都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西辞皱眉,这怎么开头就像是在诓人?灭口难道不轻松吗?

        林松杰看陈西辞不解,含蓄笑笑,加以解释,“不必不解,家父乃是朝中重臣,效忠圣上,是以他们并不敢直接害死我,更不敢让我做个背罪的替死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见以林兄之才,应在郑文来前,心中已对此案有了定夺吧,不然他们到底也不会来这儿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松杰看着陈西辞,点点头,“作为颐王的起居郎,凡有事情,我几乎都是知道的,所以,我知道颐王被害的原因是一本从津城回来的账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林松杰特意停下来,看着陈西辞,等他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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