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临很少见他这样异常,担心继续说这些事会让他不快,忙在他肩头拍了拍,“我开玩笑的,消消气。你刚才说,给我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眼再看段止观时,已见他换上了那副平和淡漠的神色,仿佛方才的波澜都未曾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什么,很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背过身去,原地站了片刻,然后微微扬头,朝着高远天空发出轻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你给我这梅枝时,我记起很多年前,在段国皇宫,也有人送过我一枝梅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段止观年纪太小,很多细节记不清了,只记得那天御花园里十分喧闹,来了好多人,大家都在作诗,他也跟着凑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人前大声朗读自己的诗作,然后,他向来崇敬的父皇笑着送了他一枝梅花,告诉他梅生傲骨,他的诗作超然独立,他这个人日后定然也会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只有他一人收到了梅花,他被那些话骗了,以为自己日后真的会长成很能干也很重要的人,说不定还会继承他父皇的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不过是支离破碎的片段,段止观讲时自己也理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临看他困在思绪中,提点了一句:“所以,你五岁那年……是因为遭人嫉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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