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段止观仍然没有回头,无人看见他面上神情,“我也是来金国前才问清楚,因缘巧合吧,几件事凑在一起,我母亲的失误,我的疏忽,还有天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临有些焦急,“几件事都有相同的指向,才更像是人为。既然他们认了你回去,又让你来金国,就算当年的事不好再查,你也该借此为你母亲请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自己犯的错,我有何颜面请封。其余的,你不必问这么细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话音草率,他只知道五岁那年自己被送出宫去,送到了母亲入宫前所在的庵堂,从此便再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原委他不明白,也从来没想过去弄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淡地开口:“我说这些,是为了告诉你我在段国的地位。你对我再殷勤,也影响不了段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临的话音重新变得柔缓:“你就是容易轻贱自己。你在段国再受人欺凌,那也是正经的皇室宗亲。再退一步,就算没有这些身份,你这个人本身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先听见这些话,段止观还觉得舒坦,可想明白是从谁口中说出后,他面色渐渐冷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觉得秦临很会说话,夸人很好听,以前时常被他夸赞,话语之动人,让自己都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开始觉得自己原本是很好的,只因为明珠蒙尘,无人赏识,才潦倒于世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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