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段国皇宫,也不是五岁,没有母亲,可手上却确实抱着什么东西。
他抬头探询,秦临温柔地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,将他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微微弯了眉眼,轻声问他:“还好吗?”
段止观猛地从他身上弹开,靠上另一边的床头,粗重地倒了几口气,警惕地盯着他,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
“我干什么?”秦临缓缓起身,追他追到床头,一只手臂弯起来搁在床柱上,歪着头望向他。
段止观完全清醒了过来,深更半夜的,秦临非要留在自己屋里,趁自己睡着跑来自己床上,还动手动脚,能是干什么?
他双眉拧在一起,咬牙切齿道:“你虽然早就坏透了,但到底也是个皇子,连点脸面都不要的吗?”
一声天雷在窗外炸开,秦临别过目光,自顾自笑了一会儿,微微摇头,话音清清淡淡的:“你犯了病,我过来看一眼,你就扑进我怀里,抱着我不放,倒是我不要脸了?”
段止观愣住,自己抱着他不放?怎么可能?
这种事也无法核实,他扭过身子背对那人,冷淡地说:“你离我远点,就不会有这种事。”
然后他的肩膀便被捉住,一用力,整个身子都被转了过来。秦临单膝跪在床边,推着他的肩将他按在墙上,俯下身靠近他,停在了离他半尺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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