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临一手抚上他面颊,拇指在他眼廓、鼻翼和双唇划过一遍,话音柔缓:“你当我是什么,需要的时候抱着,不用了就让我滚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我是欠你很多,但你若让我这样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滑下来,他捏着段止观的下巴,略微向上一抬,笑得愈发粲然,“你想赶我走?你也得有那个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被迫与他对视,看到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面容他太熟悉了,那眼尾眉梢流泻出的风韵,微微上扬的唇角,也曾令他朝思暮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,他小心翼翼地触碰,忐忑地亲吻,每一次的亲近都能让他在梦里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倘若一直看下去,那唇角便沾上了鲜红的血迹,眸光里便满是恨意,直直向他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血迹不是他的,秦临噬咬了无辜之人的血肉,然后向他展示他同胞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,他仍然觉得这张脸勾人得很,只有把血流成河的画面与之重合,才能压抑住心中的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他方才的话品了两遍,段止观唇畔浮上一个讥讽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扭过头去,淡淡道:“这些日子你对我这么殷勤,我还真以为你是要相互扶持,一起在金国活下去。但现在看来……秦临,你就想要我这身子,是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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