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临的瞳孔骤然缩紧,捏着他下巴的手掉了下来。
“以前不要,现在想起来了,你以为我还能白给你?好啊,你若真想要,我跟你做个买卖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“你把我母亲的事了结了,然后让秦国遵守和谈时的盟约,三十年不对段国兴兵。两国能相安无事多久,我这条贱命就多久是你的。”
“你也不必装给人看了,你想听什么声音,想用什么工具,我都……”
是段止观自己先说不下去的,他望向窗外,冲着大雨扯出个自嘲的笑,“怎么样,我值不值这个价?”
雨声喧嚣,在瓦片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半晌也没听见答复,转回头时,看见秦临面无表情,身子在微微颤抖。
他很少见到这人面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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