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悔了,这话说得太早了。
他不懂为什么段止观会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,他做错的真的只有把他赶出去,半个多月的时间,再没有其它过分的事了。
如今在金国都好几个月了,他自认为挺用心的,可段止观对他从敌对到合作,似乎仅仅是因为利益。
他并不着急,因为他不介意被段止观折腾。他很皮实,受点皮肉之苦再伤几次心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可他看不得段止观折腾他自己。
他本以为,从前努力了那么久,已经把他从泥潭里拽了出来。却没想到再见他时,他仍然深陷其中。
他只能再一次伸出手,试试看段止观肯不肯拉住,肯不肯跟自己上岸。
因为知道对方讨厌自己,所以他一直保持距离把握分寸,就算说得过分了,那也都是玩笑话。
可刚才被质问的时候,他是真的很想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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