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又提醒他,不能这样做,贸然接近只会让对方更加讨厌自己,那就一个帮他的人都没有了。
权衡之下,他只迈了一小步。
即便是这样,好像还是快了。看刚才段止观那茫然的神情,自己想必又被嫌弃了,说不定还被怀疑图谋不轨。
空气中弥散着花粉香,秦临打了个喷嚏。
昨天半夜,他在园子里逛了一圈,知道的不仅是没人肯给他吃的。
上次给他写祭春流程的那个太监还告诉他,他打听这件事,已经被人查到了。
也就是说,金国人知道自己打听祭春流程,也知道那天是段止观母亲的忌日,知道他在典礼上搞破坏。
这些事连起来,就得到一个棘手的结论。
他要在人前宠段止观,也只能是喂他吃东西这样的小事,现在这个打听祭春流程,太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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