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止观原本打算不理他直接走,却被金晖突然叫住:“你以后别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步一顿,缓缓转头望过去,灯火映衬下,那人的眼中充满傲慢和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些计策都不好用,还不如我自己想的。我和母亲商量了,以后我不用你帮忙了,你也别来我家蹭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,段止观有些恍惚。以前确实没想过与他家人的关系能持续多久,现在想来,半途而废也实属寻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又一次验证了命运对自己的判断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淡淡说着,提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他将自己的身形隐于夜色之中,便似乎看不见身上沾带的羞耻卑贱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应该思考一下接下来该去哪吃饭的问题,可他完全没有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给自己找来了做事的力气,也相信自己的头脑和能力,却忽略了在身上套过十几年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出身是禁锢一个人的樊笼,而他段止观就是地牢里最卑微的囚犯,无论怎么挣扎,最后都会徒劳无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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