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该挣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理都明白,情绪还是很差。回屋里坐了一会儿,段止观实在不喜欢那个冷清凄凉的氛围,便推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的蝉鸣蛙噪中,圆月清辉也显得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便走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衔泥堂里,秦临看见金晖从外头回来,难免心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段止观离去时他也跟出去了,这两个人撞上,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至此,他立即起身,把金晖拉到院子里,严肃地问:“你刚才和段国皇子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被打过两次之后,此时的金晖也不大喜欢秦临了。他挑眉,不屑道:“那种人怎么配天天来我们家?我不需要他了,让他不要再来。你是他带来吃饭的,你也别来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临心下一惊,金晖也是这么和段止观说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暇去想金晖为何要这么说,袁妃对此事什么态度,他们以后要上哪去吃饭。他只知道,段止观听见这话表面上不会说什么,但是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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