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止观皱眉望着这位不速之客,冷冷地问:“你怎么找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你搬走的第十八天,静颐园统共就那么大,一间间找,总能找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说得轻快,其实他自己知道,这十八天过得有多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心里疼得要命,却不敢表现出来,去静颐园的每间房子敲门,如果找错了,就假装向人讨碗水喝。每次还要采些花花草草回来,在眼线面前遮掩真实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段止观真的不想见他了,他不会非要去找。但他相信,对方还是舍不得他的,甚至这次搬走,就是等他来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我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临收起伞,唇角噙着笑意,“你就让我站在门外说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擦完地,”段止观瞥他一眼,“一身的水,就在门外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临刻意地一笑,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冷漠,从盒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,“秦国来的信,没写清是给你的。抱歉,我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也没想到他真有正事,接过信来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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