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段国大皇子段衡写给他的,先是对着他讲了半天亲情,又劝段止观依附他,说将来会有好处。最后段衡提出请求:让他去找秦临,怂恿秦临写信回去为他求情,劝秦国皇帝放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垂眸思索,按理说自己和秦临的真实关系,段国皇帝或许知道一点,但他不可能告诉段衡。那么写现在这封信,又是谁给他出的主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细想,其实这事和他关系并不大。他抬手将信放在油灯上烧了,淡淡道:“你既然看了,那就随你的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得问你的想法。他是你兄弟,你想帮他,我就去想办法。你若觉得他可能是当年害你的罪魁祸首,不帮也就不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轻哼一声,“你我非亲非故,不过是盟友而已,你不必帮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再说,你帮一个段国人说话,到你父亲那里怎么解释?难道他还真以为你想娶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才想起来,这件事好像是自己从秦临的信件中偷看到的,不应该拿出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亲非故”四个字狠狠扎在秦临心上,他两步迈进屋,微微上扬的唇角还在颤抖,话音却毫不心虚:“你说得没错,我父亲一直觉得我想娶你。你躲我,那好,我明天就写信回去,让父亲帮我找段国要你。你不是说我要的话段国就会给么?那你还能躲到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过要我同意你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反悔了。这样下去我根本等不到你同意。我先去把你要来,我不碰你,就慢慢等着,我就不信你能躲我一辈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他几乎是吼出口的,他再也笑不出来,埋下头,手撑着额头,看着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湿了刚擦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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