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厄大步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大放厥词的小青年感觉到信息素的压迫,立刻收起嬉笑的脸。他一开始觉得自己也能挣扎一下,但随着Alpha走的越近,那种可怕的威慑力和令人寒毛直竖的恐惧感就越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“我操”堵在咽喉里,他小脸苍白,被陈厄捏着领口的衣料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顿时炸开了,一边想要拉架,一边七嘴八舌地喊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了吗,快把严辰放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辰被吓得头皮发麻,脚尖几乎够不着地面。他绝望而仓皇地想,自己怎么口嗨两句,就得罪了这个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跟庄宴有牵扯,还杀气这么重——妈的还能是谁,除了陈厄还能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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