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看军事新闻也不记人脸的严辰,终于从脑海的角落想起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颤说:“别、别打,我胡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没有笑意地弯了弯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举起一个挣扎的大活人,不管旁边的人怎么拉扯,都稳得像是扎根在地里。分明是疯狂的举动,黑眸却显露出冷酷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庄宴远点。”陈厄嗓音低得不像话,“小白脸,我就算弄死你,也顶多受点处罚,甚至还不用偿命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辰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厄却还是没把人放下来。酒味的信息素泠冽,他嘲讽地笑出声,推开身旁拉架的人,把严辰抵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一点点用力。严辰被扼住颈部,呼吸不畅,脸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想把他拉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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