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睡着了。
乱七八糟地梦到小时候的事。
雨天,在学校的墙边碰到一只被淋得透湿的狗。
狗长得凶,却不怎么爱叫。庄宴蹲下来,开了一条火腿肠喂它。
它竖着耳朵,戒备地在墙边观望。分明饥饿得不行,想吃极了,却还是夹着尾巴,喉咙里漏出低沉的声音。
庄宴说:“别怕,是给你的。”
许久,它才缓慢地挪过来,潮呼呼的鼻尖碰了碰火腿肠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庄宴转过头。
浑身湿透的少年陈厄站在树下,指尖夹着一根烟。黑色的头发还在向下滴水,校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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